你好像个椰子(完结)

这个连载只有开头,结尾。为什么没有正文?每个人的一生都是自己的正文,不用我来写。你本以为自己举世无双,其实,你真的好像个椰子,茫茫人海,朴实无华。

漫天的风沙掠过沙漠,至尊宝一摇一摆的离去,决不回头的背后是扬起的尘沙,尘沙的背后是有人在城墙上说:“你看那个人的背影好奇怪哟,像只狗……”卢冠廷的音乐适时的响起:“苦海,泛起爱恨,在世间,难逃命运……”

你好像个椰子(序言)

这会是一个很短的连载,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写到哪里去,算是一个逃避吧,在写程序写到头痛的时候换一个口味,也不失为一种调剂。以前的连载没有写完,一个原因是我认为过去实在没有什么好怀念的,另一个原因是有太多的代码要写,但我可以以人格保证,这个连载一定会完成。其实在我的博客里,我根本用不着向谁保证什么。

世界是巨大的枷锁,你不得不重复自己或是别人的生活。记得长辈说过:年轻是一种罪过。他们说我们不成熟。真切地为自己的不俗喝彩,在深切的郁闷中,突然就看懂了《大话西游》的开头:一位才华横溢又无法无天的青年(孙悟空),根本不喜欢世人摊派给他的大事业(西天取经)。他尤其受不了师父(唐僧)的唠唠叨叨,可世俗条规(观音)又不放过他。为让他悔悟,心甘情愿地去取经,唐僧和观音达成妥协:让他五百年后重新做人。 这真是一个宿命的开始。

节选自2007年的一篇文章。

好吧,一切从这里开始…

我的黄金年代-20

日子一天一天过,慢慢的就到了期末考试的时间。由于是进入大学后的第一次考试,所以,大家都非常的重视。平时泡网吧的不泡了,平时谈恋爱的不谈了,平时逛街的不逛了…反正平时干的事情,到了期末考试前的两三个星期都会打住。补考是小事,要是什么都不会搞个重修那就麻烦了。重修费也是小事,只是重修起来特没面子,这事在大一的时候,搁谁身上都是丢人的事情。

考试前的这段时间都是异常的寒冷,江南的冬天又潮湿又冷,北方来的同学有怕冷的只好裹着被子坐在书桌前研究学问,有实在忍不住的,就睡在被子里,拿个手电照着看。少有的一些心宽体胖的意志力不坚强的人,不到十点就睡了,用他们的话说就是船到桥头自然直,考试的问题不大,应该能混过去。

夜越来越深,气温也越来越低,子涵的寝室中最后只剩下两个人在看书,其他的人都早早的上床就寝了。子涵走到李晓的旁边问,“你复习什么呢?”李晓抱着吉他头也没抬的说“弹吉他的书…”子涵大惊道,“你不活啦?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复习?”话刚说完,子涵和李晓同时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嘎吱,嘎吱……”听的让人毛骨悚然。子涵小声的说,“这什么声音?”李晓说,“不知道哦…”刚说完,又传来了嘎吱嘎吱的声音,这一下把子涵和李晓给吓坏了…

子涵说道,“听别人说,以前我们这栋楼的下面是乱坟岗…”李晓手一抖,吉它没拿稳掉在了地上发出了嗡嗡的声音,然后一阵死寂…突然,嘎吱嘎吱的声音再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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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岁月(三部曲 * 中)

今天继续,说一下当年我们吃饭的地方,与其说是吃饭,不如说是塞饭,全是塞进去的!有这么个笑话,说有个学生买了两个菜,吃了第一个,然后说,这世界上还有比这个难吃的菜吗?说完他吃了第二个菜,刚吃一口,他哭着说,还真有…

1:这是我们学校历史最悠久的食堂,也是离我寝室最近的食堂,所以在这里我锻炼了几年以后,在外面无论吃多难吃的饭菜都觉得无比美味!寝室的重庆胖子林芽儿最喜欢在里面吃“大排”,什么叫大排?大排就是猪身上不知道哪里的一块很大的瘦肉,然后外面裹一些面粉之类的东西。寝室的重庆瘦子王晓同学大三下学期在食堂二楼整整吃了一个学期的炒鸡蛋,毕业的时候连我听见炒鸡蛋都想吐。但是,我们对一食堂依然痴情不改,可见学校的食堂还是有很魅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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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外传篇:单双号限拜佛)

自从蒙古人的铁骑南下以后,江南的百姓就没过上几天太平安生的日子,偶尔有几个风调雨顺的日子就像师傅头上的头发一般的少。

为了祈求平安,城里的百姓时不时的就会到我们寺里拜佛。后来也不知道那谁家的年轻人在我们寺院里拜完以后,媳妇生了个大胖小子,谁家的老太拜完以后,家里的老母猪多下了几个崽…于是就这样,我们寺庙的名声就这么传开了。自从那时起,我们庙里的小和尚们就没有休息好过,尤其是方丈,经常被邀请去讲个法,念个经,开个光,偶尔也会被邀请去唱个流行歌曲什么的…

就这样过了半年,方丈被累坏了,在寺里静修了三个多月,除了念经和睡觉以外,我们时不时的听到从方丈的房间里传来一阵阵的歌声,“阿弥…阿弥啊…啊陀佛…”可怜的大师兄每次听到方丈唱起来,就会马上晕厥过去…

由于方丈的静修,城里的百姓无法邀请到方丈走穴,所以就自发的到寺里来拜佛,这样一来,我们寺庙的大门周围比城门口都要热闹。城管们都不到城门口抓小贩了,全躲在我们寺庙的周围,每天能收获不少的东西。由于元朝的领导们不重视汉人,所以经常的拖欠俸禄,于是城管们缴获的东西自然而然的到了自己的腰包里。方丈看到这种请况,嘴巴一撇,说到,“阿弥…阿弥啊…啊陀佛…,如果不是我病了,早就饿死你们了”,可怜的大师兄又在我的脚边上倒了下去。

看着黑压压的前来拜佛的人群,方丈摸着我的头说,“智障啊,你想想办法,智字辈的这群师兄弟里,就算你最机灵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每天拜佛的人实在是太多的问题?”我说,“这还不简单,单号男的拜,双号女的拜,这样就行了。”方丈又摸着我的头说到,“哟西~高!实在是高!”

自从这一天以后,果然拜佛的人好像少了,只不过轮到女施主们拜佛的这天,大师兄经常走神,眼睛都直勾勾的…

忽然有一天,来了一帮人,找到方丈大师说,“方丈大师,您这可是歧视我们太监啊,男的拜完女的拜,你叫我们怎么办?”方丈瞪着眼睛吹着胡子吼道“阿弥…阿弥啊…啊陀佛…来人啊,给我叉出去打!”

自从这一天以后,我们寺庙永久的实行了单双号限拜佛,慢慢的,这种方法传遍了整个江南…

天下(4)

睡到第二天快天亮的时候,三师弟智拔一阵乱摇把我摇醒,“二师哥,我们下山吧?”“师弟,为什么这么说?”“都两年多了,这样下去,我们永远是在寺里打杂的啊!师傅总是不教我们武功。”“或许师傅有别的打算?”

这时,除了大师兄和睡的比猪还死的六师弟没有醒以外,我们中间的四个师兄弟都醒了,三个师弟都对着我说,“二师哥,我们下山吧,到哪里不是混口饭吃?”“这样师傅会被方丈责罚的,而且我们从小到大也没离开过寺院这一带…”后来,经不住三个师弟的百般劝说,我们四个收拾了几件随身的衣服就偷偷的翻过寺院的高墙,从墙头跳下的一刹那,我回头看了看寺院里的景物,心中有点依依不舍的感觉,这时候三师弟小声的说道,“快点二师哥,再不走天亮了就来不及了…”

到了山下,我们四个用布把头给包住,以免被人认出。走了不到十里地,五师弟眼尖,看见远处尘土飞扬,拉住我们躲在一边远远的望去…

闷沉沉的马蹄声从远处不断的传来,大地也随着马蹄的运动不住的颤抖……